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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师生恋鲁迅和许广平-【新闻】

发布时间:2021-04-05 17:02:59 阅读: 来源:跳床厂家

许广平曾说过:爱情的滋生,是漠漠混混、不知不觉的,她跟鲁迅也是不晓得怎么就彼此爱上了。实际上,他们的爱情脉络就是从师生发展到情侣,归根是鲁迅的光辉思想和高尚品格吸引了一个追求光明和真理的女青年。

鲁迅曾由家庭包办结婚,但由于出国和动荡的生活,实际上过着独身生活,从未享受到真正的爱情。许广平却真正恋爱过,她1922年考入北平女子高等师范学校后,认识了在北京大学读书的青年李小辉,然而,1924年1月,李小辉因病去世,这使许广平好象受到雷震痛击,直到18年后回忆起来,她还感很痛心,“因为它曾经摧毁了一个处女纯洁的心。”鲁迅当时在北京女子师范兼课,深受许广平景仰。1925年3月11日,许广平给鲁迅写了第一封求访信。四月的一天,她走进了鲁迅的寓所。后来,许广平和刘和珍等在学生运动中受到校方迫害,鲁迅毅然全力支持学生的正义斗争。这样,他们的友谊进一步发展了。

从1925年3月到7月间,鲁迅与许广平通信四十余封,共同的理想和信念渐渐升腾为爱情的火焰。但是,他们信中没有花呀月呀的辞藻,没有悱侧和缠绵的柔情,而是对社会人生问题严肃的探讨。许广平说:“没有灿烂的花,没有热恋的情,我们的心换着心,为人类工作,携手偕行……”

他们的爱情遇到守旧者的非议。在讥笑和压力面前许广平表现了超凡脱俗的远见和坚韧不屈的精神。1925年10月,她在鲁迅主编的《国民新报》副刊发表了《同行者》一文,象烈火一样炽热,公开表达了对鲁迅的爱,她说,她不畏惧“人间的冷漠,压迫”,“一心一意的向着爱的方向奔驰。”许广平还在《风子是我的爱》的文章中宣布誓言。她说:“不自量也罢,不相当也罢,合法也罢,不合法也罢,这都与我不相干!”这铿锵有力的声音,百折不回的决心,赢得爱情胜利。1927年10月3日,鲁迅和许广平同到上海,开始共同生活。那一年,鲁迅46岁,许广平28岁。

婚后,鲁迅和许广平的感情是不同于一般夫妻的。许广平自己说:“我之于他,与其说是夫妇关系,倒不如说还时刻保持着师生之谊。这说法,我以为是更妥切的。”许广平也常常天真地向鲁迅提问:“我为什么总觉得你还是我的先生,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鲁迅听了,总是惬意地笑笑,答非所问:“你这傻孩子。”

正是因为如此,许广平仍然把鲁迅看成是她的严师,她从生活的点点滴滴,去发现鲁迅的伟大品格,找出自己的短处,虚心下意地向鲁迅学习。鲁迅待人接物的态度,对人情世事的观察力,不避锋芒,为民族献身的伟大精神……,都使她看得更清楚,学得更具体了。

结婚前两人遥居广州、厦门时,鲁迅就希望许广平学习一门外语。婚后的一次闲谈中他又提出了这种希望,她同意了。从1927年12月起,鲁迅开始教她日语,教学分为三个阶段。首先,讲授由鲁迅亲自编写的二十七篇课文,作为打基础用;一个月后,课本换为《尼罗河之草》;第三阶段讲授日文版《马克思读本》。教学多在晚上进行。每当这时,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师生时代。

同鲁迅共同生活后,夫妇二人在日寇侵略上海的战火中一起逃难,一起躲避国民党反动派的通缉与迫害。为帮鲁迅写作,她千方百计查资料,找参考书;她是鲁迅作品的第一个读者与批评者;她为鲁迅抄稿,极为仔细认真;鲁迅每一种译著出版,她总是跟他共同校对;鲁迅重要的谈话,她注意记录与整理,以便编辑成书;她精心保管鲁迅的文稿,哪怕是弃置的零章片页。

许广平又是一个出色的主妇。她无微不至地照顾鲁迅,精心料理他的起居、饮食,尽力使他不受干扰。为了节省,她精打细算,生活朴素,自己做棉鞋,打毛衣,缝衣裳。有客吃饭,她亲自下厨,甚至连鲁迅的换洗衣服也一概负责。为此,鲁迅曾向人感慨地说:“现在换衣服也不晓得到什么地方拿了。”

鲁迅到上海后,虽然卸去了教书的担子,却更加繁忙,每天晚上11点以后,许广平已进入梦乡,鲁迅却还在伏案工作,直至东方发白,红日映照。这时,许广平起床,料理他吃完早点,躺下休息。然后开始抄写、校对鲁迅的稿件。他们就象一个岗位上的两个战士,一个值白班,一个值夜班,周而复始,循环下去。

当然,他们并不是一直这样紧张刻板地重复着一天又一天。若晚饭后没有客人,他们便灭掉灯,坐在屋里,借助桔黄色的路灯由窗口射进来的微光,相对谈天。有时,鲁迅据案写作,许广平坐在旁边看报或做手工,两人都感到疲倦时,便放下工作,一边饮茶,一边谈天,再吃些零食。他们也到外面散步,或一起看画展,但真正能称得起娱乐的还是看电影,这种活动多由鲁迅提议,一方面是为了休息,另一方面也是对妻子操劳的酬谢。每次都买最好的座位,这是照顾妻子稍微近视的眼睛。

1929年9月27日清晨,鲁迅和许广平的儿子诞生了。26日上午,许广平出现阵痛后,年近50的鲁迅十分兴奋,赶忙把妻子送到医院。

孩子呱呱坠地,鲁迅欣慰又恢谐地说:“是男的,怪不得这样可恶。”因为许广平难产,医生曾征求鲁迅的意见:“留小孩还是留大人?”他毫不犹豫:“留大人”。许广平分娩第二天,鲁迅满面欢悦地走进医院,手里拿着一棵小巧玲珑的松树,轻轻放在许广平床边的小桌上。这棵小松翠绿、苍劲、孤傲、沉郁,既象征着他的性格,又象征那个刚刚降生的新生命,象征着新的家庭生活的开始。

鲁迅每天都往医院去两三次,送来食品和其他用品,有时还领着一批批前来庆贺的朋友。每当客人散去,他就静静地坐下来,审视着孩子的脸,由衷地说:“真象我。”马上又补充:“我没有他漂亮。”一天,他来到病房,悠闲地坐下,首先问妻子是否想到给孩子起什么名了,许广平说没有,他款款地说:“我倒想起两个字,你看怎么样?因为是在上海生的,是个婴儿,我叫他海婴。这名字读起来颇悦耳,字也通俗。却绝不会雷同……如果他大起来不高兴这个名字,自己随便改过来也可以,横竖我也是自己再另起名字的,这个暂时用用也还好。”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紧紧握住许广平的手,同她诀别:“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这是鲁迅留给自己夫人的遗言。许广平怎能忘记她的师友和丈夫呢?10月22日,她写下给鲁迅的献词:

鲁迅夫子:

悲哀的雾围笼罩了一切。

我们对你的死,有什么话说!

你曾对我说:

“我好象一只牛,

吃的是草,

挤出的是牛奶,血。”

你“不晓得什么是休息,

什么是娱乐。”

死的前一日还在执笔。

如今……

希望我们大众

锲而不舍,跟着你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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